“直觉月牙山的岳老大,非大梁人士。”她这个作者的确很不负责,次要角色的人设都是即兴发挥,穿书后又遇各种难控的剧情bug,很多事只能靠猜测。

尽管如此,她还是想把能提供的有效信息都说出来,争取给顾望瑾多些运筹帷幄的保障。

“此话怎讲?”姜怀景先愣了一下,眸中的兴致愈发浓烈起来。

“……姜大人,您不能老坑我啊,”过了最心神不宁的那个点,冷静下来的宋钦柔学聪明了,“你们应当早料到那个岳老大不简单吧?”

不然这一副轻轻松松的表情,宋钦柔才不信他们没讨论过这事。

姜怀景没有隐瞒,懒懒斜靠椅背,一副与文臣不符的风流样,“所以他一直在京兆府待着,只是背后势力一直未出现。”

“这便对了,”宋钦柔松了口气,一个激动走到桌案跟前,笑眯眯看了眼姜怀景,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,提笔在白纸上歪歪斜斜写下几个字,“或许从这个方向入手。”

“……要不你还是直说吧,”面对那一团黑糊,姜怀景忽然联想到几日前负责阅卷的陆尚书一脸难看,“此等考卷,实在有辱我大梁士子的风度!”

之后二话不说,连名字都没看,直接把考卷丢到一边,他恰好闲来无事,好奇之下勉强认清右上方“连宋”两个字,对那张面目全非的考卷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
再次看到试卷主人写下如此……难以言喻的字,他嘴角微抽,实在不想费眼神再去辨认那一团黑糊是什么。

宋钦柔:“……”有那么难以分辨吗?

可不是我自恋,明明看着还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