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”腹诽归腹诽,提及正事还是不想浪费时间,顿了顿解释,“东赵的狼子野心,姜大人应当比我更清楚,这个岳老大的言行举止,不大像大梁人。”

“一个人就算再掩藏自己,骨子里养成的故土习性很难磨去,”为了证明自己没瞎说,宋钦柔凝眉细细思索半晌,忽然灵光一闪道,“他的右肩,应当有一处雕刻赤尾玄鹰印记。”

赤尾玄鹰是东赵奸细之间的身证明,能让他们在异国互相联系,只是这个印记,恰恰她这个创作者知道。

“……你如何知道?”果不其然,姜怀景还是发问了,“或者你如何证实,那个印记为东赵安插在大梁的探子所有?”

宋钦柔:“……”

很想幽幽回一句:那不废话,因为我是作者,你们啥样我清楚得很。

但这个想法明显行不通,只能思索片刻解释,“科考结束第二日,我曾被月牙山的匪寇阴差阳错带入山上,又被他们带进岳老大的房间,当时他正在这样那样,恰好给我看到了。”

提到“这样那样”,明显见姜怀景先是眼神茫然,后知后觉明白过来,耳根子都火烧火燎的。

早知这个女子非传统闺秀,可你也别这么非传统啊。

“那个印记,我——”实在不能说真正原因的宋钦柔,对上姜怀景的尴尬目色道,“姜大人,我是如何得知这个印记为东赵探子所有不重要,我相信顾相他有探查的法子。”

你把问撇给我,我把问题撇回去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