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歌识恍然大悟:“那倒是!”

“开年以后,等你同我多做几个案子,大家对你的偏见也自然就会消除的。”

“不行不行!”陆歌识突然道,“那样的话,不就又要有人来说亲了?”

“话虽如此,那也不能叫你一直被人误会啊。”

“我都被喊了这么些年的‘狐狸精’了,不在乎这些!”

“我在乎的。”方佑生道,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你是我的小狐狸,我怎么能容忍别人污蔑你。”

陆歌识轻揪着马鬃,细声细气地:“那你可不能答应那些来说亲的人。”

“我是个守信的人,不会骗你。”

天色暗得早,但街上仍旧人流如织。临近年关,街上的摊贩和店铺都挂上了红灯笼和喜结,将凉薄的暮色衬得暖热,也点亮了人们的面颊。

方佑生带着陆歌识到一家食肆落座,顺便也将马匹暂栓在了此处。食肆不大,是个私家铺子,方佑生每回到东市来似乎都是在他家吃的。两人刚落座,微胖的掌柜便憨笑着迎上来,问方佑生是不是吃和先前一样的菜。

“还是拿单子来吧。”方佑生转头对陆歌识道,“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。”

陆歌识毫不客气地点了四五个荤菜,而后手指停留在酒水的名称上,犹犹豫豫地看向方佑生。

胖掌柜眼力见十足,赶忙道:“这梅子酒可是咱家的招牌,爷二位要不要来一壶?”

“要!”

“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