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骑马去?”方佑生有些意外,“骑马没有坐马车舒服的。”
陆歌识略有些忸怩:“就想骑马去。”
方佑生顿悟,勾起唇角道:“好,依你。”
站在马前,陆歌识朝方佑生扬了扬自己还未痊愈的手:“我自己上不去。”
于是方佑生扶着陆歌识的腰抱他上马,而后纵身跃上马背,启程前往东市。
天气越来越冷,骑在马背上时,迎面的风更大些。陆歌识手上的疮口一直流脓,没法戴手套,方佑生便单手拉着缰绳,另一只手半裹住陆歌识的两手。
“我没那么冷的。”陆歌识察觉到周边的视线,轻声道,“不用一直握着。”
方佑生在府上的时候,陈伯就已经悄悄同他说过了外面的传言。即便他费尽心思证明了陆歌识的清白,也仍旧挡不住外头说小狐狸是他养的小倌的流言蜚语。
“不握着,他们也会一直看的。”方佑生觉得陆歌识迟早会知道这件事,便轻描淡写地说,“他们以为你是我养的小倌。”
“哈?!”陆歌识瞪大了眼睛,“怎么会有这样的误会!”
“因为你漂亮、不知来路,我又那样护着你,自然容易遭人误会。”
“你、你怎么一点也不生气?”
“生气了,便有用么?”方佑生淡淡道,“我不在乎他们是如何想的。只要不影响到我底线,便随他们去罢。”
陆歌识狐疑道:“你的底线何时这么低了?”
方佑生虚咳两声,说:“这样的流言传出去,就不会再有那么多媒人想要替我说亲了,难道不是件好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