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壶!”陆歌识瞥了一眼胖掌柜,故意苦着脸对方佑生道,“呜呜,我的命好苦。为你做牛做马,现在连一壶酒都喝不上……”
胖掌柜抿起嘴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方佑生太阳穴突突地跳,摆摆手道:“就一壶。”
“好嘞!您二位稍等!”
掌柜的一走,陆歌识登时收起了脸上狡黠的笑,哼着小调左顾右盼,无事发生似的。
“好玩儿么?”
“嗯?什么好玩?”陆歌识无辜地抬眸,问。
“为我做牛做马?”方佑生单手托着下巴,垂眸不知看着何处,忽然伸腿蹭了蹭陆歌识的小腿肚,“你个小狐狸精,要如何给我做牛做马?”
陆歌识把脚往回缩了些,警惕地望了一圈周围的客人:“你小点儿声!被别人听到可怎么办。”
“你还会怕被别人听到?刚才那句话说出去,往后,流言该传得更凶了。”
陆歌识轻哼一声,得意洋洋地一晃脑袋:“就是要你成不了亲。”
“你倒是理不直气也壮。”方佑生又轻轻踢他一脚,“惯得你!”
“做什么要老是踢我。”陆歌识不满地回踢他,“衣裳都该弄脏了!”
两个幼稚鬼在桌子底下你一脚、我一脚,都没使什么力气,嘴上也没停,玩得倒是挺开心,一直到小二过来上菜才休战。
方佑生如梦初醒,脸上一副“我刚才都做了些什么”的尴尬表情,清了清嗓子,前言不搭后语:“……菜点得不错。”
陆歌识眯起眼睛咯咯地笑,一边指了指凉拌猪耳:“要吃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