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虞骋他不在意,左右已经习惯了,再说,自己亲娘亲爹他难道不了解吗?
他回到房间,找到放到床底的装蛐蛐的笼子,里面的蛐蛐有气无力的叫唤着,比着昨日失了些精神气,但还算健壮。他将蛐蛐连带着笼子一起带走去院子里找了些绿植放进里面。
然后杜虞骋便如他承诺的一样抱着他的宝贝去找宋迢迢。
望着门口的宋迢迢一眼就发现了他,进而看见了笼子,笼子被杜虞骋拎着,摇摇摆摆的晃荡着,她发散头脑的想着,蛐蛐会晕吗?
宋迢迢朝杜虞笑,眼睛盯紧了笼子,杜虞骋将笼子抬上抬下的逗弄,谁知她的眼睛也不停的跟着动,有趣极了,他这样想。
但是后知后觉他认识到这个举动有些幼稚,跟个孩童一样,于是停止了,而宋迢迢自然没有发现他的小心思,满怀高兴,迫切的想要瞧一瞧,看一看蛐蛐。
“杜虞骋,这就是你的蛐蛐啊,它好大一只啊!”宋迢迢惊叹,随着走进,她探了探脑袋,看到了这只蛐蛐的全样。
他回答:“那是,我蹲了好久,才逮住了它,本来没想要蛐蛐,不是这个时节的东西,可不知它怎么回事,不仅长得高大还很不俗的样子,就把它捉了回来,我本来是要捉兔子。”他越说越是不高兴的样子,颇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蛐蛐是在夏秋季节才有,而如今天虽然暖和了几天,但还是是春季,这只约莫是个反季的蛐蛐。
“你还会捉兔子?”宋迢迢当然见过兔子,约莫是有人送过吧,可她想不起来,不过不要紧,会捉兔子真的好厉害!
杜虞骋看她感兴趣的样子,当堂承诺道:“以后我带你去山里捉兔子,捉了兔子养一段时间再吃,让我爹红烧了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