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”她惊奇的问,又再确认一遍,“你把你的宝贝让给我看?”
“当然!”他言出必行,是个堂堂男子汉,极其讲究信义。同时,他想,果然人人都爱这玩意儿,有时间再去捉些来。
杜虞骋用右拳捶了捶胸口,大踏步的出了门,留宋迢迢满脸期待和黑背的原地等待,然后溜进厨房去找他娘。
袁氏看到儿子进来,问他道:“怎么了?那女娃醒来没有?”
杜虞骋拿筷子夹起锅里冒着热气的一块肉放进嘴里,嚼了两下,咽下去评价了肉熟了后不紧不慢道:“她好像失忆了,除了叫什么,什么也不记得了,人看着也正常,只不过不怕生,脑子应该没坏。”
“那你还有心思吃,看你说的什么话,那么伶俐的女娃怎么可能傻呢?”说着,她将锅盖盖上去掩住肉香味,严厉的视线扫了杜虞骋一眼。
袁氏继续说:“我给她做了点白粥,等会儿不许去打扰她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去。”
袁氏继续用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教训儿子,她习惯了儿子的不着调,也就惯会压制杜虞骋,话中总带着刺,她或许自己也没意识到语气的不对。
“知道便好。”袁氏话音未落,杜虞骋就出了厨房,这让她心里一口气下不来,小声嗔骂了句:“臭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