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便经常捉些野味让他爹帮他料理,他爹小时候在农村长大,这对他是小意思,杜虞骋也会,不过不太熟练。
这真是个很好很好的想法,宋迢迢抱着笼子被蛊惑了,眨着星星眼,敬仰的看着杜虞骋。
杜虞骋是个把握时间的好手,估计一会儿他娘就会来看宋迢迢,避免被抓包,于是告别道:“我走了,下回来再看你。”
然后拾起地上黑背的狗绳,头也不回,潇洒的走了。
宋迢迢应道:“好。”
他前脚刚走,端着一碗白粥的袁氏就迈着沉稳的步伐进来了,对着拿着树枝逗蛐蛐的宋迢迢道:“你醒了?”
然后她看到了不属于这里的蛐蛐,便知道这是她儿子拿来的,杜虞骋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,当然,这也是他自己太过皮的物证。
宋迢迢敏捷的将蛐蛐笼子一收,对着极陌生的妇人沉默。
她猜测是这人将她买回来的,应该是杜虞骋的母亲,但她不知道怎么开口,刚刚仿佛离家出走的胆怯一瞬间回归到她身上,将她禁锢起来。
袁氏看着这么怕人的小孩,扬起笑容:“你高烧昏迷了一晚上,我给你做了白粥,先喝点,垫垫胃。”
宋迢迢迟疑道:“谢谢,我叫宋迢迢,是您把我买回来的吗?”
袁氏尽量用缓和的音调关心她:“我儿子,就是杜虞骋,告诉我你对以前没有记忆了,你不要怕,我不会把你怎么样,你先喝粥,喝完我们再谈一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