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劲过后,贺兰赤昙也头脑清明过来,妧儿十岁的时候就停了练武,不知道现在的功夫如何,单瞧这小身板,就不能让她上战场。
“外祖父,现在不是已经议和了嘛,战场上也没什么危险的,我能和舅舅一起去守边。”陈昭妧鼓起勇气,安慰外祖父。
贺兰赤昙严肃起来,道:“边界那地方的水匪可不是闹着玩的,你不能去驻边,也不能上战场。”
“妧儿听话啊,不能去守边,外祖父不会让你去的,你父王也不会让你去,更不能自己请旨啊。”
双肩被握得有些疼,陈昭妧低着眼眸,不敢去看贺兰芮饱含泪水的双眼,她生怕一张口,她就要和外祖父抱着哭起来。
“爹,我进宫请陛下给妧儿派个兵部的差事,不用拿兵器也能参与兵事的。”
若是陈昭妧喜欢,这样的差事要多少有多少。
“不用你去,陛下应该正和裕王说这件事。”贺兰芮抬手抹了把眼眶,“妧儿,千万不能自己去说要守边啊,咱不去那种地方,你答应外祖父。”
陈昭妧咬着嘴唇,闷闷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“好,好孩子啊。”贺兰芮仰天叹息,想到了另一件事,“妧儿,你老实说,是不是谢恒那小子教唆你考武举的?”
陈昭妧摇摇头:“我自己想考的。”
谢恒帮了她大忙,她不能反咬一口。
“那剑法是他教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