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我让他教的。”
“妧儿不怕,谢闵那老混蛋现在就在府上,你说实话,要真是谢恒那小兔崽子让你考武举,我这就扒了他爷俩的皮!”
这样爆粗口的外祖父,陈昭妧是头一回见,被吓得不轻,连连道:“不是不是,不关谢恒的事,是我自己要考武举,我让他教我策论和剑法的。”
贺兰芮看着外孙女快要像只小兔子似的红了眼睛,也不再多追究,放柔了声音,殷切道:“木已成舟,外祖父现在也无能为力了,妧儿一定听话,别去求旨守边啊。”
见陈昭妧重重点头,贺兰芮又安抚两句,才去找谢闵说道。
贺兰赤昙听了这些,大概明白了怎么一回事,揉揉陈昭妧的脑袋,道:“怎么和谢家那小子混在一起了?”
这说的什么话,陈昭妧瞥他一眼,解释道:“没有。我之前遇到一伙贼人,是他救了我。”
这事贺兰赤昙也听说了,估摸着是小姑娘害怕,想学些功夫防身,才向谢恒讨教。
他又抚了下她头顶,轻叹道:“我之前要是教你一些刀法就好了。”
前院里,谢闵等了许久,一盏茶都放凉了,才等到贺兰芮大步迈进来。他坐在谢闵旁边的太师椅上,正眼不看谢闵,拿起手边的茶杯饮了一口,又放在桌案上,发出声响。
明显是来兴师问罪的,谢闵不与他正面交锋,淡然一笑,啜了口茶。
“恭喜啊。”
“恭什么喜!”贺兰芮怒视着谢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