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好,多好啊。谢闵仿佛看见了从前的谢桐和贺兰素雯。
十几回合后,谢恒将陈昭妧击退出界,结束了比试。
陈昭妧收了剑,与谢恒相视一笑。
“好,很好,”皇帝鼓掌三下,招呼他二人过来,“妧儿文韬武略,皇兄教导有方啊!”
裕王道:“陛下谬赞。”
陈昭妧看见父王冷着张脸,明显是不悦的神色,也收敛了笑意,道:“陛下过誉,臣女不敢当。”
皇帝笑道:“谦虚。”
又拍拍谢恒的臂膀:“你也颇有将军风范。”
看到年轻人意气风发,皇帝想到自己青春不再,悠悠叹了口气。
皇帝留下裕王,去政和殿议事,众人由许公公领着出宫。
一踏出宫城门,贺兰芮面色如铁,用目光割开并排而行的陈昭妧和谢恒,道:“妧儿,跟外祖回府,我有话问你。”
陈昭妧心知外祖父要发脾气,乖顺地点头。
谢恒跟在安国公后头,并非存心要和陈昭妧同行。眼瞧着宝刀未老的贺兰芮眼露炯炯怒火,恨不得要把自己生吞活剥,谢恒并没有心虚,反而捏了捏陈昭妧的手,给她提气壮胆。
还好没被贺兰芮看见,不然他非剁下谢恒的狗爪子。他真是傻,放任外孙女在狼窝里住了三个月,让她受了谢恒的挑唆,竟来考武举!
贺兰芮实在绷不住怒火,又拽着谢闵上了自家马车。
谢闵拍拍袖袍,昂首道:“你干什么?老匹夫。”
“我…我剁了你个老奸巨猾的东西!”贺兰芮想抽刀,只摸到腰上的鱼袋,“老流氓养的小流氓,谢恒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