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奏折别往这儿送了,当心你们的脑袋。”
两人瓮声答道:“是。”
殿试的下一场,是当场考问诸考生,第一天考明经和进士科的,第二天才考武举的。
武举考生众人卯正时齐至政和殿,等了陛下半个时辰。想是陛下昨日劳累,或是另一种考验的方式,考生们都笔直站着,不敢放松。
殿上被屏风隔成了三个部分,左右是听考大臣,中间是考生,只有坐在最上方的龙椅才能统揽全局。
因此,裕王、贺兰将军、安国公都没看见陈昭妧。而谢恒远远一瞥,就发现了那道熟悉身影,他正好隔着屏风站在她旁边。
陛下来后,只道免礼,打量着底下的考生,蹙起了眉头。怎么都是瘦瘦弱弱的,只有一个看起来高大些。
“众卿尽可考问。”陛下向后靠在龙椅上,缓缓道。
吏部尚书先站了出来,问了和昨天一样的第一个问题:“诸位以为,何为为官之道?”
答案也和昨天的大致相同,听着颇为顺耳,仿佛他们日后都会是为百姓鞠躬尽瘁的好官。
裕王出列,向皇帝拱手,问道:“诸位以为,边境之地该如何设防?”
那位皇帝看好的大汉不假思索道:“议和之后,自是不用费力提防,驻边军队也可减半,让百姓勤勉农耕,得以休息。”
其实诸位考生也多是这样的想法,他们参加武举,是想能捞个官做自然好,不能也不强求,回家种田也挺好。
皇帝思忖片刻,觉得这大汉可用,遂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草民刘壮。”大汉俯首,心中大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