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芮又要下车寻谢恒,被谢闵一掌怼回去,马车颠了一下。
谢闵掀开帘子,向谢恒道:“恒儿,先回去。”
又朝车夫喊道:“走,去贺兰将军府。”
缩回头嘲笑揉着腰的贺兰芮:“老子还怕你了?”
车夫不敢怠慢,快马加鞭到了贺兰将军府。一路上,贺兰芮都没和谢闵说话,俩人各自生着闷气,和年轻时候一样冷战。
到了贺兰府上,贺兰芮把谢闵扔在一边,由管家带去正堂休息,他要细细询问陈昭妧。
祖孙俩进了院子,正遇见贺兰赤昙。
“爹!妧儿!”贺兰赤昙张开双臂,等着陈昭妧飞扑过来。
“舅舅!”陈昭妧果然跑过来,拉着他的手臂,“舅舅你回来啦!”
几年风吹日晒,原本活泼俊朗的少年也被磨砺了秉性,俨然成了一位运筹帷幄的将军。贺兰赤昙刚刚沐浴更衣过,一身玄色长袍,身姿挺括,颇有儒将之风。
贺兰赤昙俯身,屈指弹了她一个脑瓜崩:“想没想我?”
“棠哥哥和筱筱呢?”陈昭妧松开贺兰赤昙,向他身后望去。
“他俩还在收拾,一会儿就好。”
贺兰赤昙摸摸陈昭妧的头,被她躲开,却没了小时候的嫌弃。他笑笑,想起老爹还在一旁,上前恭敬拱手道:“爹,儿子回来了。”
贺兰芮眼含热泪,嘴上仍不饶人:“臭小子,有种就别回来。”
“陛下召我回京述职,不然我也不会回来。”贺兰赤昙揉揉鼻子,一如既往地嘴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