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恒道:“此一时彼一时。若有和亲,难免会被齐国当成细作。而陈国兵权落在裕王与贺兰府手上,也定不会叫你和亲。
“和亲本就不是上上之策。听闻他们还在为割地而纠纷,云凌又火上浇油,估计够乱一阵子。”
陈昭妧更担心了:“那不会…和谈不成又打仗吧?”
谢恒摇头:“打仗劳民伤财,如今两边都耗不动了。”
不知什么时候,谢恒已经将陈昭妧揽在怀里。陈昭妧倚靠得舒心踏实,也没觉出来。
“可若裕王荣登大宝,妧妧便是公主,有何不好么?”
她摇摇头,道:“若君主不仁,则得民心者可顺民意得位,是顺承天意。而今陛下仁孝,谋反是不忠不义之举。何况,父王一直主战,若父王得位,天下百姓将永无宁日。”
“妧妧…”谢恒动了动喉咙,到底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谢恒一直担心,陈昭妧早晚会知道,她的父兄谋反是板上钉钉的事实。原本前世从未让她知晓这些,却也没能让她安稳。她现在有多么不愿相信,到时候就会有多么失望绝望。
而今他自有办法保护她,可若心受了伤,他又该怎么帮她医治呢?
“怎么了?”陈昭妧抬头。
谢恒悄悄把手从她肩头拿下来,道:“没什么。”
“好像有什么声响。”陈昭妧仔细听了听,似乎是挠门的声音。
这么一说,谢恒也听见了。他起身开门,一道白影就窜了进来,兴高采烈地摇尾巴扑向陈昭妧。
“阿桓?”
陈昭妧见了阿桓,十分高兴,可下一刻,她的笑容就僵在脸上。
阿桓又扑到谢恒身上,在两人中间来来回回转圈。直到被谢恒拎起来,它才发现两位主人似乎有点不对劲,便乖顺地不再欢闹。
“呜呜呜…”谢恒以手握住阿桓的嘴,它的乌黑豆豆眼迷惑地看着谢恒。
又看看陈昭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