嗷!男主人惹女主人不高兴了啊,让它来让它来!
“呜……”
“妧妧……”
“谢恒!”陈昭妧气得耳根发红,“你无耻至极!”
她真是小看谢恒了,不声不响地翻进她的院子,还安插了眼线。
虽说一只幼犬也不能做什么,但是谢恒所作所为让陈昭妧极为反感。
“妧妧,我…”
“你住口!你,你出去!!”她不想听他解释。简直就是混蛋!流氓!她从前怎么没发现,谢恒还有这样的恶劣心思!
不,前世谢恒唯一一次越墙而来,还是陈昭妧默许的,是她先传信给谢恒问他身世的那次。
到底是两世了,不一样了,这样的事有经验了!
陈昭妧恼羞成怒,想了许多莫须有的东西,越发觉得谢恒无耻!混蛋!!该死!!!
谢恒自知百口莫辩,早就抱着阿桓识相地出去了。
他确实不该做这般登徒子行径。其实他一直念着,妧妧自小有梦魇之症,前世她总会梦见从高处坠下,偶尔一次,她发现他在时便能安心休憩。
于是他此番回京后,总在夜里偷偷摸摸潜进裕王府,坐在她院子里的梅树上,或是靠在树下墙角,等着屋子里光亮尽灭,与夜色融为一体,才安心离开。
从前也试过,她拿着他的玉佩也可以安神睡眠。但他当时又不能无缘无故给她,也不能随意丢在她院里,思来想去,还是自己先跑一阵子,过一段时日再“重蹈覆辙”比较稳妥。
结果,一切都超出预料。
“呜呜……”阿桓低呜着,去蹭谢恒垂在膝前的手掌。
谢恒一手握住狗嘴,轻轻晃了晃:“她生气了。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