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芮没好气地回道:“你这把老骨头也该歇歇了!”
又转头嘱咐陈旭:“旭儿近日劳累,按时休息,平素也要当心些。”
陈旭点头:“外祖放心。”
谢闵拍拍谢恒脊背,道:“恒儿,照顾好自己,和你妧儿妹妹。”
谢恒悄悄红了耳尖:“是。”
一行人终于离去,经过这一番折腾,已过子时,谢恒守在陈昭妧身侧,偶尔试探她是否发热。除此之外,二人再无接触。
谢恒心知,君子慎独。
安国公与贺兰老将军各自回了府,陈旭则是去了趟京兆府,今夜之事颇有蹊跷,他始终有所疑虑。
那几名贼人都经不住严刑拷打,用了两次刑就招供得干干净净,将临江王的意思添油加醋全倒了出来。裕王震怒,将人押入死牢。
素问临江王此人行事荒唐,此番作为来使,不仅无意谈判,反倒在主人家横行霸道,这等卑劣行径,想不让人借题发挥都难。如此看来,倒是给裕王省了些麻烦。
陈旭赶到京兆府时,一切已然尘埃落定,他往正堂寻裕王,将陈昭妧的情况告知。
裕王放下茶盏,石刻似的一张面孔不见任何喜怒,唯有剑眉凛然蹙起,是他一贯的表情。
陈旭道:“请父王明查,贼人底细不明,恐怕会再生事端。”
“是临江王的人。”
陈旭暗惊,临江王果真是脑子有问题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