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,现在是否要将临江王押过来?”
“不必。”
“那…妧儿那边可要增派暗卫?”
“不必。让妧儿在谢家安心养伤,对外称她近日在府中静养,不见外客。”
“是。”陈旭略有迟疑,仍是极快回应。想着父王这般安排必有道理,陈旭也不再多言。
回到府上,陈旭交代了裕王的意思,让芸儿和芝儿两个小丫头机灵着些,也吩咐了府中诸人。
芸儿自是懂得,此事恐怕有所牵连,便恭敬应好。再者芝儿受了伤,也闹不出花儿来,不然她非要吵着跳着去见小姐。
那时,二人和林杭买了莲花灯回来,就见众人混在一起打斗,银光乱溢,兵刃相接,二人都不敢上前,唯有林杭冲了上去。
刀剑无眼,贼人伤了芝儿。后来多亏芸儿冷静,拉着芝儿跑走去找来巡卫,贼人见状不妙才撤。
之后,林杭发现了河岸边似有足迹,便与裕王府暗卫及巡卫追了上去。
至于安国公和贺兰老将军如何知晓,是因谢家暗卫一直暗中跟着谢恒,见世子被郡主推下河,个个目瞪口呆,正要出来救人时又见世子自己爬上岸边,皆松了口气。世子果然命硬,非常人能比。
于是几名暗卫恪尽职守,暗中观察,至世子似有受伤回了京郊别院,才受林杭传世子之意,去请沈先生。可沈先生在安国公府,这才不得已惊动了老人家。
不过暗卫并未将郡主推世子入河之事禀明,他们既被安国公指派给世子,便事事听世子吩咐,他们几人对此颇为自觉。
果然,五更天时,芝儿睡时压到伤臂,痛得惊醒,芝儿一睁眼便问小姐在哪。芸儿一直在她床边守着,便要帮她换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