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风绸有点难开口。
陈修安就高兴地说:“你做的饭菜一定很好吃!以后有口福喽。”
陈风绸说:“我不会炒菜。”
“啊?那你在军厨营是做什么的?”
“烧火。”
……
他现在把陈修安蒙混带进来,长久不是个事儿,修安总得跟着大队伍训练,再加上军营每日排查,这样藏着也不是办法。
陈风绸恼得很。
军厨营大伙问他,他谎称是新来的兵。众人知道他身份不凡,心照不宣没有细问。
陈风绸把自己多的军服给陈修安,他还穿不利索,太长了。
陈风绸扶了扶额,暂时把他安置在堆着杂物的仓营中。帐中有架木床,他之前和颜云楚……木床不太结实。打量着陈修安瘦高瘦高的身材,想着应该不重。
傍晚,陈风绸到果林空地练剑,离晋营考试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,击败其他对手,陈风绸尚有把握,但最终目标是颜云楚。
说实话,他还没见过颜云楚真正的功夫。上次在主将营与她交手,她没有拿出实力。
越想越烦,唰唰舞动着利剑,无情地切断了冒新芽的树枝。
关羌营是安全的,陈渣没有跟来,他在九营中,也有要做的事。
“好剑!漂亮!”鼓掌声在身后响起。
陈风绸敛息收剑,沉默站了片刻。他听出来人是谁,因此不想转身。
“世子再练会?我养养眼。”颜云楚在一旁站了,当真一副观赏的模样。
陈风绸捡起地上的剑鞘,合上剑,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