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墨觉得自己腿越发软了,一直在那磕磕巴巴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
“侍墨,你在做什么?”一记斯文的女声传来,似乎是有些好奇。

侍墨一听是自家小姐的声音,总算是瞧见了些希望的曙光,赶忙跑到许木樨跟前,激动的唤了一声小姐。

宋篱嬅蹙眉,以为是昨天那个姓白的女子,莲步轻移,风情万种的走到许木樨身边细细打量着她。

眼前这个女子面色虽也有些病态的苍白,但是一双浅色的眸子跟着许沉霁又七八分像,五官虽不似许沉霁那般深邃,但是也不乏精致,只不过看着她似乎没什么神采,甚至有些木楞。

那个女子似乎也在好奇的打量着自己,那就更加不是昨天那人了。要是倘若是昨天那人,老早就见过自己了,又怎么会露出这份神情。

“你不是那个姓白的,你是谁?”宋篱嬅问她。

那个女子也是一板一眼回答她,丝毫不介意她语气中的颐指气使:“我是许木樨,你是宋家姑娘么?”

许木樨这人,宋篱嬅也是从自己之前派去西凉打探的人口中听到过的。

她是许沉霁的胞妹,也是从娘胎里出来就带着她母亲遗传的哮症,从小这身子就不是很好,是个可怜的姑娘。

宋篱嬅瞧着她的目光都不自觉就柔和了几分,褪下了手里的一个玉镯子递给她:“也不知你来,头一回见你,也没带什么礼物,这个暖玉镯你收着,西凉天气要冷些,带着这镯子多少能顶点用。”

许木樨也不推拒,接过玉镯道了声谢后,就拿着玉镯在手里把玩着,果然感觉到这镯子里传出来的阵阵暖意。

瞧见许木樨行事坦坦荡荡,丝毫没有半点忸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