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篱嬅看着就舒服,又不由的对她生出几分好感来。

侍墨在一旁暗暗喘气,心里暗自庆幸着还好来了个木樨小姐,可算是将宋姑娘给稳住了。

哪知还没松口气,在听到宋篱嬅中说的话之后,他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。

“那个白姑娘住哪里,你能否带我去见一见她。”宋篱嬅问许木樨。

似乎是没有接受到侍墨对着自己好一阵挤眉弄眼所要传递出的信号。

许木樨看向眼前这个貌美的宋家姑娘:“好,你同我来。”

侍墨崩溃,又差点喷出一口老血,他怎么就忘了这木樨小姐就是个半点人情世故不懂的,又哪里会知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。

为了避免有什么超出掌控的事情发生,他得赶紧去通知他家世子爷才行。

侍墨急急退下。

许木樨若有所思的在他身后提了一嘴:“侍墨,你要是眼睛不舒服的话,千万别拖着,快去寻个大夫瞧瞧。”

“是。”侍墨含泪退下,脚下去寻许沉霁的步伐越发加快了些。

白倾烟断是如何也想不到,宋篱嬅会直接了当的来找她。

周氏昨天夜里又发了一回病,虽然许沉霁让她先回去,但是这是她跟许沉霁一个难得的独处机会,她又怎么舍得离开。

昨天她一瞧见那个坐在高墙上的醉酒女子,便也就能大概猜出来,当时许沉霁特地赶回来想找许侯爷替他说亲的,想必定是那个女孩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