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宋姑娘突然在这么个大早上来访,恐怕也是来者不善。

于是脚步顿了顿,还是过来迎人:“宋姑娘早啊,这一大早的不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?”

“府中什么人生病了?”宋篱嬅没管侍墨,自顾自往里走。

想着要是昨天那个弱不禁风的病秧子生病了的话,她倒是像笑一笑。

侍墨拦不住,只得在一旁干着急,这夫人病情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,若在又被这宋姑娘突然闯进去给冲撞了,那他这条小命怕是也别想要了。

随即侍墨赶忙道:“是夫人。”

宋篱嬅闻言,走出雷霆架势的脚步果然顿了顿:“许沉霁的母亲?什么时候来的?”

许沉霁的母亲周氏身子一直不大好,她是知晓的,却想不到她竟然也到了盛京来。

“盛京的气候宜人些,正适合夫人养病,且又恰逢少爷最近要入朝为官,府中难免要人打点。”侍墨滴水不露道。

宋篱嬅点点头,对于一个病恹恹的妇人还有闲心去主掌府上中馈的事她先暂且不提。

现在她更加好奇,昨天那个秀气的姑娘是怎么回事,于是问道:“许沉霁那个未过门的妻子怎么回事。”

侍墨咂舌,暗道这该来的总都跑不掉,可是这是要是自家世子亲口同她讲更好些。

“这事,大概世子爷更加清楚吧”,侍墨忐忑道。

“那好,那个姑娘呢,我亲自问她去。”宋篱嬅也不想为难侍墨,打算亲自去会会那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