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篱嬅又几时见自己的父亲如此严肃认真的同自己说话过。
她认真沉思片刻,默然离开。
随后她便就一直安生了下来,没在闹过。
见宋篱嬅一改常态,宋知行是既欣慰又是叹气。
这一禁足便足足将宋篱嬅关到了年关将近的时候。
宋家在盛京的亲戚也就只有一个嫁给了赵缀的宋慕妍,宋慕妍要操持着赵府庶务,所以往年的除夕都是宋篱嬅和宋知行父女两一起过的。
大概是念在快到了年关,宋知行终于开了口,解了宋篱嬅的禁。
宋篱嬅带着月明去许府找许沉霁的那一天,盛京下了一场鹅毛大雪。
她不知道许沉霁是否已经离开了盛京,回西凉去了。
许府灯笼高高挂着,月明下了马车去扣门,问了几声,就直接被许府里的小厮给迎了进去。
天寒地冻的,宋篱嬅也不好忍月明在门口候着自己,便打发了月明自去避寒,不必在跟着伺候。
月明从来听话,应了诺便直接退下。
宋篱嬅紧了紧身上的绯红色斗篷,由许府的下人引到了许沉霁的竹苑。
许沉霁正在书房里看书,旁边摆了一个小炭炉,整个房间都烘得暖意洋洋。
宋篱嬅刚踏足进去,就被一阵暖意给包裹住了。
他看的专心,就连从她进来都未曾发觉。
片刻,他似乎是有些渴,低声开口,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冽:“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