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篱嬅对着下人摆摆手,亲自倒了一盏茶水递了过去。
引入眼帘的是一只白嫩纤细的手,还带着些似有似无的清香。
他侧着眸向递来茶水的方向看去,引入眼帘的是一张笑盈盈的小脸,眼睛眯成了的弯弯的月牙,似乎是刚来,鼻头还有些通红,她似乎是有些怕了,把自己裹得像是个小粽子,还披着一件绯红色的斗篷,娇俏得紧。
许沉霁楞了楞才回过神来,似是有些意外: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他似乎记得,她好像在被禁足,而且已经被禁足了三月有余。
宋篱嬅见他也不接自己递过去的茶水,干脆自己上前两步,把手里的茶盏放在他的桌前。
她也歪着脑袋学着他方才的语气,好奇的问:“你呢?年关了也不回西凉去么。”
许沉霁被她的模样逗笑,将手里的书慢慢合上,将人引到炭炉旁的坐下:“不回了,来年三月便是春闱。”
言下之意约莫着就是时间紧,任务重,没空回。
宋篱嬅有些费解,许沉霁为什么会如此看重这次科考。
他早早就被册封为世子,就算不用去挣这个功名,可凭着祖上荫庇,他日也会袭承老侯爷的爵位,入朝为官。
“有什么非考不可的理由吗?”宋篱嬅问。
许沉霁点头:“嗯。”
她鲜少见许沉霁有这么较真的模样,不管什么事情,他都是淡漠的。
“为什么?”
许沉霁看着她姣好的面容,方才还冻得通红的小脸早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白皙,甚至比院落里的雪还要在更加白上几分。
他瞧着她那双带着些迷惘的水眸,不由的觉得嗓子有些痒,他喉结滚动:“因为有一样很想得到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