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在告诉自己,他现在并没有在想这些。
宋篱嬅有些偃旗息鼓,聋拉着眼看他,声音低若蚊吟:“那等你参加完了科举再说。”
他总是有法子让她瞬时收了身上的戾气,连心情都能变得和顺平静。
马车很快到了宋府,宋篱嬅耽搁了一会儿,确定许沉霁确实是没有话在同她讲,随即才恹恹起身,欲掀开帘子。
许沉霁看她面上三两道不重不轻的划痕,居然还一直不哭不闹也没发什么脾气,甚至一直巴巴的瞧着他。
思及此,他对于她有些幼稚的行为才稍微消了些气。
瞧着她准备掀开帘子下车,他打破了沉默:“往后把脾气收一收,再气也别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,嗯?”
宋篱嬅攥着帘子的手紧了紧,小小的应了一个嗯字。
看着宋篱嬅娇小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自己是视线中,许沉霁才吩咐车夫回去。
他想,只有等他有了功名傍身,加之背后西凉的势力,到那时他才有站到宋篱嬅身边的资格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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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篱嬅同昭华为了许沉霁当街就打了起来的消息,第二天就不胫而走,传遍了大街小巷。
昭华贵作为公主,宋篱嬅也是高门贵女之首,个个单独拎出来都是遥不可及的存在。
因着这一个小插曲,许沉霁因此声名大噪,当即成为了盛京最炙手可热的贵公子,也成为了盛京女子心中的深闺梦中人。
宋知行得了消息之后就立马来到了宋篱嬅的院子,在看见宋篱嬅一副狼狈样子之后更是怒火中烧,命人将宋篱嬅好好收拾一番,在脸上抹了些药之后,就带人去宫里请罪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