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祭拜个故人,能从白天拜到晚上?”许沉霁放下手里的书,挑眉嘲讽她。
“我去了趟教坊司。”宋篱嬅走到下首的位置坐下,反正秋月是他的人,什么事都不会瞒住他,不过是早知道或者晚知道一些的区别,倒不如她直接了当说了来的快。
“我杀了翠翘。”
许沉霁云淡风轻的拢了拢自己的袖口,回看她:“怎么,怕了?”
宋篱嬅有些惊讶,他只是点点头,竟然不问自己这么做的原因。
随即挤出了个笑:“我怕什么。”
“那你的手从进门开始就在抖什么。”许沉霁毫不留情的戳破她。
宋篱嬅垂着眼微不可闻的偷偷按住那只用过匕首的手。
“是我害死秋水,翠翘的目标本来只有我,她想针对的是我。”宋篱嬅神色有些恹恹。
看她聋拉着个脑袋的丧气模样,许沉霁莫名觉得有些碍眼,像方才般神采奕奕的才像是她。
“别往自己脸上贴金,即使没有你的缘故,秋水还是会被抓,她赴的本来就是一个没有结果的约定,被发现的时间只不过是早一点或者晚一点的问题。”许沉霁毫不顾忌的出言打击她。
“可还是有我的原因。”宋篱嬅抿了抿唇,尽管秋水突然开了窍,久久都等不到人便自己跑了的这种可能性小之又小。
但也确实是有发生的可能。
“戚。”许沉霁打得再搭理她这个爱钻牛角尖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