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回|教坊司是拿琴的。”

“呃,是拿琴没错呀。诶我刚刚拿来的琴呢?”宋篱嬅扶额。

“你说翠翘是教坊司里侍奉你的侍女,你们关系极好,她对你没有恶意,偷偷跟来不过是想和你叙叙旧。”

“…我是以为我们关系挺好的。”

至于叙旧,被抵着刀子叙旧算不算。

宋篱嬅再也经受不住秋月的盘问,赶紧叫上马车溜了进去。

等到了许沉霁的别院时,夜色已经有些重了。

宋篱嬅正拉着秋月一边往厢房里走,一边打着商量:“今天天色这么晚了,那个药就免了吧?现在还让人去熬,怪辛苦的。”

“姑娘,世子早吩咐了,这药每天都要喝。”秋月油盐不进的回绝着宋篱嬅。

“你家世子又不在,偷偷忤逆他一次也没什么的,只要你不说我不说…诶秋月你跪什么?”宋篱嬅准备再强行把这药给赖掉,就见秋月好端端的就被自己说跪了。

“下去吧。”

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,引得宋篱嬅身子僵了僵,小心抬眼看去,一身宽松慵懒装束的许沉霁正在自己的房间里,捧着一本书细细读着。

更贴切的说,这应该是许沉霁从前的房间,只是宋篱嬅被带回来后,衣食起居都在这里,也没人让她腾地儿,于是她便也就心安理得的住着了。

宋篱嬅稳了稳心神,这才一脸如常的往里走:“你今日不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