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篱嬅略微整理了一会儿自己低落的情绪,眨着眼睛看他毫不吃惊的淡眸:“我是个麻烦,你还得派人给我收尾,不如你把我交给官府得了。”

她本就是想故意气一气许沉霁,但是说完后又有些后怕,怕许沉霁翻脸不认人,真会把她给交出去。

虽然理智一直在告诉她,许沉霁根本不屑于做这种事。

只见许沉霁笑一笑,踱着步子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
宋篱嬅拿不定主意他想干什么,难不成真想把她带去官府不成?

思绪混乱间,忽然感觉自己那只不争气仍旧忍不住发抖的手蓦地一热。

是许沉霁从容不迫的握住了它。

感觉身边的人非常明显的松了口气,许沉霁有些好笑:“就这副德行,还想杀赵缀?”

见他言语间丝毫不避讳,对当朝宰相直呼其名且喊打喊杀。宋篱嬅想赶忙捂住他的嘴,未了却突然想起,此处可是他的地方,言语举止轻狂些倒也正常。

“这个德行不也差点的手了?”倘若没有这个碍事的人都话。

见她主动提起这一桩桩事,许沉霁又不由的恼火:“你那是想报仇,还是想鱼死网破?”

“为了报仇,赔上一条命又何妨?”宋篱嬅回答得极快,似乎在她的脑海中这句话已经排练过千遍万遍,才能答得这么顺口。

“愚蠢。”许沉霁亲启薄唇,凉薄的吐出两个字。

宋篱嬅也恼,倘若不是他一直阻挠,赵缀早就死在了她的手里,他居然还说自己愚蠢?

宋篱嬅赌气般的想取出被他握着的手,没成想他却越握越紧,丝毫不肯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