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湘衡一个纵身跳上廊子,口里喊着“霜儿”冲了进去。
门外的傅老太太干脆朝着西山法源寺的方向跪下了:“菩萨大恩,两个孩子,一男一女,一家一个,皆大欢喜呀!”
余太君也是喜出望外,虽然第一个孙子是人家的,可是眼下傅湘衡没有了爵位,让孙子袭了世子,也是极好的,而自己家又有个贴心小棉袄,可不就是十全十美了。
此刻的傅湘衡坐在夏翊身旁,左拥右抱两个孩子,高兴的语无伦次。
“明个儿咱家就施粥,双份的。还要散银子红包。皇上那边也得回礼,都是双份的!哈哈!”
夏翊倦极了,撑着精神仔细瞧那两个孩子。那男孩有双狭长的丹凤眼,女孩则是大大的杏眼,两个孩子都长着乌黑的头发,真是比能工巧匠做的瓷娃娃还要精细得多。
“将军,女孩叫霜儿,男孩叫什么?”
傅湘衡一下子被问住了。他只顾了高兴,还没考虑这个问题。
“阿依夏说呢?随意取个小名就好,好养活。”傅湘衡心思都在女儿漂亮的小脸蛋上,随口答应着。
夏翊歪头想了想,脑海里又出现了初识他的情景。那唇中呼出的白气,那草间覆盖的薄霜。
“要不……”夏翊试探着说:“就叫降哥儿吧。咱们在霜降那日相会,‘降’又和‘将’谐音,没准以后也是个将军呢?”
“好,就叫降哥儿。”
傅家双生子满月这天,在门口搭了大大的粥棚,京城里穷苦百姓排了蜿蜒一里地赊粥。以往傅湘衡作官的时候,担着清廉的名头,不敢太张扬。如今无官一身轻,干脆痛痛快快的挥霍,反正也是傅老侯爷的家业。
转眼又是霜降,两个孩子出了满月。这一天是冬日前难得的晴天。夏翊系着绑腿,刚在墙头上跑了两圈,微微出了一身汗。她拿起放在院子石桌上的剑,右手抄出了光可鉴人的宝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