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真的没摸出来,兴许这孩子藏在后面了。”
老大夫已经语无伦次。傅湘衡不管那套了,干脆冲进去。
进了屋,里面一片血腥味,一个稳婆抱着第一个孩子,急着过来给傅湘衡看。可是傅湘衡满眼都是躺在床上的夏翊。那女子满头满脸的汗,卷曲的头发粘在颈间,疼的脸色煞白。
“阿依夏,怎么会是两个?”将军隔着一大堆婆子丫鬟喊到。他本是满心心疼,可是一张嘴来了这么一句。
夏翊本来已经疼到极点,好不容易生完了,结果稳婆告诉她还要糟一茬罪。她此刻只想找她那把新打的宝剑来刺人。
“将军怎么问我?还不是你喝了那劳什子。”她又想到那鹿血酒了。
傅湘衡挠挠后脑勺,想到这两个肚子里的孩子始于鹿血酒,又止于鹿血酒,确实有点心虚。
他赶忙关切的问:“阿依夏,怎么能让你好受点?”
夏翊体会了一下,觉得一个孩子先出去了,肚子里空了一块,立刻饿得心慌。她扭头朝着傅湘衡说:“给我热几个羊肉馅饼来!”
傅湘衡像得了圣旨一般,赶忙回身朝着院子里的丫鬟喊:“快去快去,夫人要吃羊肉馅饼!”
婆子一听,赶忙往厨房跑。
夏翊是真的饿了。连续三个馅饼下肚,立刻如有神助。没一会儿,曼妙的哭啼声回荡在院子里。
“是个小姐!”稳婆从门里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