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傅湘衡新给她打的剑,特意做的比别的剑短一些,别在腰间仍可以轻松的□□上马。
这剑身极薄,锋利无比,却又轻若无物,傅湘衡管它叫“含光剑”,与自己的承影剑相配。
夏翊掂了掂宝剑,比划了一套剑法,似乎有点不得要领。
她看看屋里,拿着剑三步两步开了房门。
“将军……”夏翊一面叫一面往屋里看。
此时那人平躺在床榻上,身旁站着老大夫正在他胸口上行针。
傅湘衡胃上有伤,吃药太费劲,老大夫只好用针灸艾炙配合着,缓解他的咳喘。
老大夫本来手是稳的,被夏翊冒冒失失的一叫,猛的失了准星。
“嘶……”傅湘衡吃痛,倒吸口气。
老大夫吓坏了,赶忙拔出针,又找到穴位,可是余光瞥见夏翊手里宝剑寒光一闪,“噗”的一下,扎出血来了。
傅湘衡暗自叫苦,又不敢发作。耐着性子连说没事。
夏翊缩缩脖子,躲在墙角说:“将军一会儿扎完了,帮我看看剑法。”
傅湘衡微微欠身对大夫说:“今儿个要不就到这吧?”
老大夫点头,轻轻的收针,一边收拾一边说:“入冬后将军还是要小心些。千万不可受风寒,要不这一喘,又要喘到来年了。”
傅湘衡见身上的针都拔了,自己坐起来。他穿着白色的里衣和中衣,领口敞开了,露出劲瘦的腰和胸腹间那一大块伤疤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