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湘衡还是犹豫着看皇上。
皇帝指指他心口说:“你听听自己喘成什么样?对面戏台都听见了。”
傅湘衡最近确实一直咳喘不止,憋闷得他心烦意乱。他想了想,索性试试,干了那鹿血酒。
喜宴散席,夏翊一个人换了衣裳,歪在帐子里等傅湘衡送客回来。
天色大黑,门外才响起脚步声。夏翊担心他的身子,起身开门迎他。
一拉开门,和那人打了照面,夏翊不由得愣住了。
傅湘衡病了这么久,面色一直萎顿。可是眼下面前的他,两颊竟然有了些红润。
“衡哥哥!”夏翊抬眼看着他,不由得感叹,脸上有了些许血色的将军,真是一个清新俊逸的佳人。
那人笑意盈盈,伸手环住了夏翊的肩膀。
“怎么这么高兴?”夏翊也随着他笑起来问。
傅湘衡揉揉心口有些兴奋的说:“陛下赐了鹿血酒,说是温补润肺的。你还别说,我这一晚上心口真的没那么堵得晃了。从大门口走回来都没喘。”
“真有这么神?”
傅湘衡关起房门,脱去喜袍,一边净手净脸一边点头说:“好久没这么松快了。”
夏翊这么长时间以来,担心他的身子又不敢表露,此刻见他有些好转,也是喜不自禁。
她坐在床边,脱去绣鞋进了帐子。
傅湘衡换了白色的里衣靠在枕头上半卧着,搂过身旁的夏翊。
“衡哥哥……”夏翊突然想起什么,上下打量傅湘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