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我听说这鹿血酒会那个……”
傅湘衡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,笑吟吟的点头说:“是,咱们第一次的时候,我那么莽撞,就是因为喝了它。”
“啊!”夏翊先是恍然大悟,随即往后躲了躲。
傅湘衡却靠过来拉住她的胳膊,哄着说:“太医说我久病,如今喝鹿血只会补,不会坏事。”
“真的?”夏翊不信,目光往下游移。
傅湘衡享受着难得的轻松,蜷起一条长腿,悠闲的晃着。
夏翊看他确实神色如常,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,有些失望的说:“会不会鹿血还是管用的,只是因为我现在的样子,将军才没了兴致?”
傅湘衡“扑哧”一声乐了,他歪着头看娘子。今天夏翊穿了大红的里衣,长长的卷发披散在肩上。饱满的面颊被衣服衬得熠熠生辉,还是美得灵动活泼。
“胡说,怎么会对我阿依夏没兴趣?”
夏翊一只温热的手覆上那人的小腹,再一次认真的问:“鹿血对将军真的没作用?”
傅湘衡沉眸体会,吸了口气说:“你这么一问,似乎也是有点作用的。”
“是鹿血的作用还是阿依夏的作用?”那女子抬手拂了拂长发,娇艳的唇就在眼前。
“这……真的不好说。嘶……”傅湘衡突然觉得有点躁动。
“阿依夏,大夫说没说你哪天生?”将军跪着坐起来,托住夏翊的下巴问。
“快了,就这几天了。咱们还是小心些,早些休息吧。”夏翊作势要躺。
“嗨,你这个九尾小狐狸,往哪跑!”傅湘衡说着捉住夏翊盈白的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