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是,沈促笑了:“还真是三岁看八十,以前你就这样,那次——”
哪次?郁衍暗暗蹙眉,看向沈促,但沈促被商应秋睨了一眼后,就哈哈打住这个话题:“好,好,不耽误商盟主的时间,咋们说回正事。”
沈促这次来武林盟,明面上是为一桩镖局白银被劫案。
这事按说不大,六扇门本是派了别的捕头来了解情况,但沈促一听,硬是主动请缨,连夜奔波赶来会故人。
回春在堂的路上,他自来熟的吩咐一旁的武林盟弟子:“来来来,房间就安排在这就好,山珍海味不必了,普通的好酒好菜就行,随便点,都是自家兄弟,不用太客气的。”
商应秋顿足在院里的树前,若无其事的看了眼:“不客气,我看这里就不错。”
郁衍:“……?”
不怪他反应慢一拍,负责内务的弟子更是没见过盟主开玩笑,居然当真了,为难不已,这六扇门的人好歹是官爷,给官爷谁树上,不好吧!?
沈促视若罔闻,跟着仰头,对那棵树啧啧称叹:“哎呀,是不错,枝干挺拔,结实耐睡,咋们兄弟也那么多年没见,怎样,今夜秉烛夜话,共睡东西枝头?”
从沈促搬进来开始,郁衍这耳边就没消停过。
不怪沈促烦,以前在不周宫,他们这帮小的对郁衍那是又敬又怕,寒蝉若惊的,生怕一个举动不当就会引来灭顶之灾——
而如今,居然出现了个与师尊一模一样但小成一团的师弟,不逗逗,哪对得起过去自己受过的苦啊。
小孩读书写字时,他要不拔根狗尾巴草去撩人分心,要不就端来几种糕点,在旁边故意换着吃,锲而不舍的以无聊手段博取关注。
这种人来疯是不能搭理的,搭理一下后患无穷。
“小师弟,那你说说平时师尊是怎样的呗。”
郁衍不为所动的侧过身子,面对墙壁假意看书,他怀疑六扇门审问犯人的招数,是不是都是用口舌进行疲劳攻击。他躲,沈促也跟着换地方,丝毫不懂看人眼色,撑着脸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