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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促只得起身,坐回石凳上,看稀奇似的又盯着瞧了好一会。

像,也太像了。

在看到的第一眼,他都怀疑这是师尊本尊了。

“我说,你一边压着师尊儿子,一手又扣着他弟子,是铁了心要逼他现身啊。”

暮色将至,亭里的茶水渐冷。

沈促放下茶杯,看向商应秋:“可都半个月过去了,他却没来,你觉得是为何?”

商应秋垂眸不语,在茶炉下加了些炭,等水滚烫起来后,给小童斟了半杯。

在一件事没有定论前,他不会提前下判断,那容易先入为主。

好在两人年少相识,沈促已习惯了他这德行,没等到话,就自己接话得了:“其实以师尊的性情,只要有那帮人在,他总会出现,你何必再扣着个孩子不可,你不晓得,我从外头过来,有不少人都在说你连个黄毛小儿都要利用,有失英雄气概。”

这话,半是试探,但一半也是提醒。

郁衍双手捧着茶盏,垂下眼,原先防备的神情稍有放松,也跟着看了过去。

要是一般人为避嫌,是不会把他留在身边的。

现在,八大世家都认为商应秋是铁了心要独占不周宫宝库,明里暗里施压找麻烦,明知麻烦,却要一意孤行,这到底是图什么。

青年手扣念珠,毫无波动:“我非英雄,无需多余的气概。”

意思是说便说,无所谓,他并不觉得困扰。

“你们捕头办案,会听信这些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