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页

“小师弟,我真的很好奇你娘是何方高人,你看师尊一不近女色,也不近男——”背后传来一声重咳,仿佛一声警告,他硬生生转口:“难道说,不周宫也开始收女弟子?我记得当年呐,宫里也就厨房的管事大娘一个人——”

“……”

郁衍放下笔,抬头,黑瞳里怒火丛生,瞪向那张神色泰然的脸,显然已是忍无可忍:“叔叔,你够了。”

笑容从沈促脸上消失:“……啊?”

那边商应秋正写着字,都到最后一勾就大功告成了,居然手腕顿了一下,笔尖立刻跟着一顿,好好一幅字就那么作废了。

沈促:“……”

不是,稍等。

他才大商应秋两岁,怎就成叔了?

讲道理,看长相,自己神采飞扬意气儿郎,相比下商应秋就是个大冰窟窿,怎么也轮不到他来当叔吧!

郁衍简直脑壳痛。

若不是现在形势所迫,他会立刻封住沈促哑穴,踢飞出门。

以前他对沈促的印象也只是停留在很表面,不知是本性如此,还是在江湖上讨生活变得阔燥,话如潮水,相比之下,他现在急需去听听商应秋的睡前故事——

冷飕飕,但好歹让人心里清净,耳清目明。

可能觉得自己的故事深受欢迎,商盟主适时增长了内容,让故事越发跌宕起伏,听到下回分解处时,都让人都有些意犹未尽了。

清早,郁衍用完粥点,阴着脸走出院外,发现耳边清净只闻鸟鸣声,里外都格外清净——阔燥的源头居然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