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少年脸色不好看了,祝含章恶趣味的重复喊着,“弟弟,弟弟,弟弟,这个好看的弟弟——”

少年红着脸,急忙去捂着她的嘴,用毫无信服力的语气小声威胁,“不许喊,我不是弟弟,我不是……”

少年的脸被憋得通红,急得汗都要出来了。

祝含章被逗的开怀大笑,此情此景,像极了一个女土匪头子和良家小少年。

她笑得眼泪流了出来,点头哄着,“是是是,你先松开手,你不是,你……”

少年意识到自己不妥的行为,连忙松手,拙劣地转话题,“含含,过来。”

祝含章疑惑了?

含含,谁呀?

她只觉得怀中的重量轻了不少下,那只二十斤的粉猪迈着欢快的步伐跑向少年。到少年脚下,粉猪亲切地蹭着少年的裤腿。

正当祝含章在细细回想着这只粉猪的名字时,她头顶上方阴暗了几分,面前伸出了一只节骨分明的手。那只手越过她的头顶,

原来是少年弯下了腰,伸手扶她起来。

那只手在越过她头顶的时候,停了片刻,轻轻地从她发顶拿下一片银杏叶,顺手送给了她。

祝含章随意地拍了拍手,先是拿起那片银杏叶,随后准备就着面前的手臂站起来。只是伸出的手在空中越过少年的手掌,攀上了他的手臂,靠着自己站了起来。

少年面带微笑,空落的手指微微握成拳,在她起身后,不自觉的将手背后。

“含含,这名字——”

祝含章后知后觉地黑了脸,似乎受到了侮辱。

“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