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保持微笑,半蹲着抱起了这只粉猪,“因为它不聪明,看着憨憨的,所以叫憨憨呀。”
抱起二十斤的猪像是抱起娇小的兔子一样毫不费力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祝含章信了。
“不过,”祝含章忍不住那它同祝硕博的面团作比较,“它长得好像我哥哥样的那种小粉面团儿。”
“很正常,”少年温柔地摸着粉红猪的脑袋,“它是面团的儿子。”
?
这体型,确定不是面团的爹?
不对,重点是名字,祝含章苦口婆心地劝说,“你这名字起得一点儿也不对,它只是看着可爱,又不是憨,你应该给它换个名字。就叫——”
祝含章脱口而出,“佩奇!”
“佩什么?”少年疑惑地问。
祝含章绞尽脑汁地想着词语,“佩玉鸣鸾的佩,瑰意奇形的奇。”
“那倒是个好名字。”
“对了,”祝含章这会儿才想来关键问题险些就忘了,她询问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少年倒是实实在在,也不撒谎,诚实地回答:“跟着你来的。”
祝含章防备地问:“为什么呢?”
“我就不能——”少年顿了顿,“把你认错成一个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