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时候,她面如桃花,目光躲躲闪闪,带着一些红晕,似是不好意思的模样。这模样落在别人眼里,一副思念心上人的样子。
祝英台母亲不停轻拍的手,顿在空中一刻,她心如明镜的看着祝含章的表演,自然地转了话题,“也是,你还小,你堂姐比你大了几岁。你家二哥哥也不大,他定亲了吗?”
是转了话题,又没完全转。
不过,只要不在她身上做纠结,那就没什么问题。
祝含章想了想,她家二哥哥那般气态 应当不会生气 就稍微出卖一下下,“应该没有吧,他一心只想入仕途。”
祝英台的母亲眼睛一亮,喋喋不休的感慨,“好好好,是个有志向的娃娃!”
瞧她激动的样子,怕是现在这会儿已经在脑海中设想出祝硕博当上高官,娶上祝英台后,“一人得道鸡犬升天”的喜气儿。
“是吧,”祝含章顺口胡来,“他日日用功,瞧着来年定是个状元郎呢!”
祝英台的母亲可是笑岔了气,“这好,这好。”
她这边的小动作没有躲开祝元亨的视野。没过一会儿,有个小厮过来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句,眼见着祝含章耷拉着小脸。
她识大体的对着祝英台的母亲微笑,福了福身子,道:“叔母,真是抱歉,成亲用的金盏对酒杯找不到了,我要先过去看看,就不能陪你了。”
“没事,你去,你去,”祝英台的母亲这会儿正开心,很好说话。
祝含章不紧不慢地出了门。但出了门之后,她的微笑顿时消失,她咬着小碎牙,不情愿地绕到后院。
刚才那小厮传话说,祝二公子忙得停不下脚,托三小姐去后院照看一下。
祝含章敢肯定,祝元亨原话绝对不是这样的。毕竟,送礼的宾客都在前院,后院连个人影都没有,让她照看什么?照看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