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他只是个配角
次日,马文才替祝含章告了一天的假。
祝含章的这具身躯从未喝过酒,当她昏昏沉沉从床上醒来时,头疼得要命。
床边放着一碗汤药,旁边放着一包蜜饯。
学生住的处所,两人一间,自从祝含章来后,马文才便在房间用书桌分来两地,桌上的书籍堆出一座小山,两人互不打扰。甚至考虑到她女孩子的身份,找了一块蓝色的床帐,将她的整张床都笼罩在床帐之中,保证她一个女孩子的私密的空间。
然而今天,这张桌子上的书被推开了,她的床帐昨晚也没有合上。
所以,她昨晚是怎么回来的?
不行,一想到就头疼。
祝含章喝了汤药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翻来覆去睡不着,她实在想不起来昨夜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。这些问题在她脑海中如同一只不停作响的警钟,让她觉得心慌意乱。
最终,她起身,随手拿了一本书,准备自我催眠。
她随意翻开一页,立马闭眼合上乖乖躺回床上,心中默默念叨,喝酒伤身,喝酒伤肾,喝酒伤眼,喝酒害人。以后再也不能喝酒了。
她努力促使自己平心静气,将脑海中的红色驱逐出去。可是越是想忘,越是忘不掉。
桌子上的《中庸》表皮上莫名被撵出了许多坑,这些坑无一不是在诉说着它曾经所遭的摧残。
而且,祝含章一把拽过被子,盖着头,将自己一个人闷在漆黑的被窝里。
要命,当日从马文才那里窃出的请柬,怎么偏偏放在《中庸》这本书里!偷人家的东西,藏在人家的书里,到底是多少的智商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?
她的脑袋捂在被子里,羞愧到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祝含章整个人捂在被子里一上午,至马文才回来,她也不肯探出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