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文才今日心情不错,两个月以来,第一次带着欢愉的语气,喊她起来,“今日伙房有你爱吃的甜食,我将它们全部带了回来,你要不要起来尝尝?”
被子里没人应答。
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《中庸》,轻松掀开祝含章紧握的被子,侧躺在床沿边,手握成拳,支着脑袋,一副轻松惬意的懒样儿。
“有糖醋小排,你吃不吃?”他嘴角含笑,逗趣着问。
祝含章闷了半天,“吃。”
不能跟食物过不去。
祝含章起身,却见马文才躺得极其自然,好似在自己床上一般。
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马文才听到这话,坐了起来。祝含章以为他会规矩离开时,这人又无赖似的,平躺了上去。
他戏谑道:“看不出来,你还在意这事儿。”
“我怎么……”祝含章哑声了,她想起来自己曾经死皮赖脸躺过人家的床。那会儿,也没这么顾忌。
她绕过马文才,直接下了床,看着桌上的色泽俱佳的排骨,心中的郁闷立马消散。
她尝了一口糖醋小排,嗯,挺好吃的。
“味道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
“只是还行吗?”马文才突然起身,凑近观察她的表情。
马文才突然离她这么近,她一时适应不了,别过头不去看他。
只是祝含章嘴里塞得鼓鼓的,侧身看像极了屯粮食的小松鼠,“比还行好一点儿。”
马文才闲不住,食指对着祝含章的脸颊一戳一戳,“那就是好吃的意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