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这样的话,字话就钻不进去他的耳朵里了。这样,他就听不见。
马文才捏了捏她的脸,迫使她回精神。
但效果不明显。
他无奈又说了句:“你还有十九遍书没有抄写。”
“嗯?”
祝含章一下子清醒了,她收了胳膊,手乖乖背后。
马文才嘴角泛着笑意,将酒杯放在石板桌上,“怎么喝酒了?”
转而正着脸对着祝英台道:“你喝醉了。”
夜色正好,马文才同祝英台四目相望,在祝含章眼里,这两人周边起了一身的粉泡泡。
“我……”突然间,祝含章眼眶涩涩的,“你听见了?”
“听见什么了?”
听见她有喜欢的人;听见她想要和她喜欢的人一起回家;听见……
“我说,我欲渡河水,河水深无梁。”祝含章头一昏,心直口快地说了出来。总归是伤心话,还是不要伤害某人的纯情心吧。
可能是月色作怪,也可能是情绪作怪,祝含章说出这话时,没有一丝犹豫。
酒劲儿突然上来了,祝含章闭上眼,栽了个跟头,马文才伸手去接。一股温热的鼻息在他的脖颈之间,散着些许躁动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