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久了,三人竟然被罚出了“革命友谊”。
是真的“革”“命”。
比如今夜,三人又被罚了。
原因是马文才反驳了夫子的思想,梁山伯也难得认同他的看法,却被夫子以“不可理喻”四个字罚抄书。
而祝含章,她是顺带的那个,原因是“熟读百遍,不如抄写一边。多写多念有助于理解。”
“都怪你们,先生说什么便是什么,你们怎么喜欢同他对着干!”她愤愤不平地弃笔,“我也是有脾气的,今儿不抄了,不管说什么我也不抄了!若是挨打便挨打,我不管了。”
说完,跑去同祝英台一块儿赏月。
夜空中的月亮闪着极具夺目的光,那不是人们心中的月亮。
祝含章支着下巴,想着为什么人们总说月亮的光不如太阳光那边耀眼。可是明明月亮的光也皎洁得不像话。
夜色正浓,赏月思亲,祝英台思家了。
她斟了要杯酒,高举对着月亮,一敬,抬头饮下。
随后,她为祝含章也倒了一杯,酒水顺着壶口细细倒了出来,在月光下镀了一层光,添了些星点。
“我欲渡河水,河水深无梁。”
祝含章确信了,祝英台喜欢梁山伯。
所以,马文才没有机会了。祝含章拿起酒杯,一口倒进嗓子里。她也不清楚此时心中的感受,说不上来的庆幸,或是难过,或是悲哀。
半昏半醒之际,有人从她手中抽走了酒杯。
身上是一股松花香,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祝含章起身将举起手将他的耳朵捂上。这个时候已经晚了,可是她还执着地捂着马文才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