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熏看看她又看看茶碗盖,倒了小半口酒。
沈清鱼单手拿起来随意喝了,又开始挑穷狗的毛病。
“先生,若是在别的事情上胜过你,算是你的对手吗?”
他愣了一下,不知道她怎么拐到这上头来。
“若是能让我认输,就可以。”
“那我找到先生的对手了。”
“谁?”
“先生先把胡子刮了吧,我确认一下。”
司马熏没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她掏出小刀子,“刮不刮?”
他叹一口气,麻利把胡子刮了,“我的对手跟胡子有什么关系?”
她专注看了很久。
逐月峰主为什么要驱逐这个人呢,是被他这张脸皮骗走了心,受过情伤吗?可他的胡子也不是圣诞老人那样的,就是比较长的胡茬,像是用黑色粗笔着重描了一遍轮廓线条,就算不刮胡子也能看出来是个过于好看的不靠谱的多情相。
人不能光看表面啊。
她下了定论,“我令狐哥哥长得比你好看。你输了。”
她反手从背后撩一撮头发,“我的发质比你好。你输了。”
“我爷爷的肌肉比你好看。你输了。”
“我豹豹弟弟比你高。你输了。”
“钱五兴比你胖。你输了。”
“你服不服输?”
司马熏品了品,他的瓶颈还死死堵着,“这样的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