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小姐何曾吃过这种苦,决定搭小厨房的时候把正殿也收拾一下。
有一种生物叫穷狗,她觉得大概就长司马熏这样。
嗯?
这也许就是他们该有的相处方式。他看起来挺受用的样子,换个菜谱,添点衣裳就不发神经了,还算好养活。
懂了,以后就当养狗吧。
她喝了这一小口酒,观察一下这条穷狗,觉得除了招摇的胸肌不顺眼之外,头上乱飞的头发也不太顺眼。
他脾气挺好的,跟他提一提这件事应该也不怕,措辞委婉一点就好了。
“先生的发带瞧着有些旧了,弟子常为家中父兄准备发带玉扣,如今还备有几个,先生若是不嫌弃,可否收下?”
她举着发带和玉扣,司马熏随手抽走一根黑色发带,换了头上的。效果不太行,头发依旧是乱糟糟的。
养狗总是要给狗梳毛的。
她叹一口气,站起来,“先生若不介意,请让弟子来吧。”
发质粗硬,要是剃了短发估计会是根根竖起的那种,每一根都有自己想去的地方。她费劲吧啦拢到一起,用发带绑不过来,换了个玉扣,总算整好了。
再一看,力道没掌握好,太使劲了,司马熏的面皮都绷紧了,一双丹凤眼被扯成了斜飞入鬓的眯缝眼。
“噗。”
她咬着嘴里的软肉把笑意忍住。
“哈——”
忍住忍住!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咳咳。”
绷成这样,他不疼的吗,怎么都不说一声。
重新再扎一遍,总算正常了。
她忍笑忍得泪水都要飚出来了,默默跪坐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