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很久,突然“啧”了一声,扭头。
司马熏瞪大眼睛,笑出来,给她弹了个脑瓜崩,“醒了没?以后不能喝酒了。”
沈清鱼掐了个散酒气的医诀,“我没醉。”
只有三小口的酒量,加起来还不够他一口喝的。
真是小猫。
司马熏觉得,小猫愿意为他做这些事,应当是消气了。
她能和八傻蛋一起喝好几轮酒,这么点量算什么呢。
真是傻狗。
沈清鱼感叹,应付他原来如此简单,钱财乃身外物,算得了什么呢。
第22章 宝贝
司马熏好像不喝酒了。
那晚沈清鱼根本没醉,是实在受不了他不肯认输才“啧”的。沈夫人的教育让她不能对人骂脏话,“啧”算是比较张扬的鄙视了,她还刻意扭头中和了一点。
但司马熏认定她醉了,不准她再喝,自己从此也不再在她面前喝酒。
可他一直都在沈清鱼面前,两人都没发现,司马熏喝的酒越来越少。
小厨房和正殿都收拾妥当,冬天冷,她不想再跪坐在地上,他不愿意挪窝,她就把矮榻换成罗汉床,铺上软垫和小枕头。罗汉床脚边摆一张圆凳,有事要问他时就搬它过来坐。
饭桌摆在偏殿,总算让他挪了吃饭的位置。
其实一开始是雇了小童给他送饭,就在他的罗汉床中间摆一张小桌,饭菜摆在上头。司马熏没什么意见,等了一会儿,问小童:“小猫呢?”
“姐姐在她院中吃饭。”
司马熏就跑到她院里跟她一块吃饭。
这哪行!
就没有师徒同桌吃饭的,何况是在她院里。初见时他活成那个样子,就知道他不讲究,但这个举动实在过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