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邵的大帐就在那里,又没换铠甲没伪装,再怎么隐蔽还是被窥见了,不用多少商议,便能断定高邵要下手了。
“据探,高邵特地使人去探据马口的左岔道了。”
赵离忧冷笑,很明显,这是要堵住他任何迟出的借口。
“这地形很凶险啊。”
盈珠本就看得懂地图,这一年来又经常耳濡目染,一看就看明白了。
“以少博多,前有诸戎铁骑精锐,后有包沿,这地形又凶险,如果在有人放冷箭……”恐怕赵离忧身手再好,也危险万分啊。
赵离忧淡淡:“若孔诚果真听高邵令行事,这据马口不可进。”
“孔诚?”
所以现在关键是孔诚。
盈珠语气有些迟疑,其实孔诚她见过,且不止一次,这人给她的感觉吧,非常正派,性子也直的一个人。
“那我们能不能试着找一找孔诚?”
若是换上别人,盈珠该劝赵离忧准备出走了,但孔诚让她话到嘴边顿了顿。
要不先试一试化敌为友?不行再用备用方案?
却听赵离忧说:“今日傍晚,我去了孔诚帐一趟。”
和齐和颂一起去的,借口是商议明日合作,选在孔诚从高邵处回来之后去的。
二人都不用怎么刻意观察,就能发现孔诚心事重重,就算强颜欢笑也掩不住眸底沉凝。
赵离忧目光转回地图上,一移,瞥向清居山的地形:“西边道距据马口不足十里,一旦据马口戎兵被逼退,必涌向西边道。”
高邵就在清居山。
清居山紧挨西边山,山高林密,道路不宽又无分岔,一旦高邵不敌败退,这就是一个天赐良机。
赵离忧、齐和颂、陶鸿光等人商议后,也觉得机会难得。
“所以如今关键是孔诚。”
若不能说服孔诚,说什么都白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