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您……”
“好了!”
高邵打断朱琛:“我意已决,你不必再说!”
这段时间,他听朱琛各种劝说都听烦听腻了,不愿意再听,不耐烦挥手,“军师你且回去罢。”
他站起,直接转入内帐。
独留一个无可奈何的朱琛立在原地,那半截子话堵在咽喉不上不下。
许久,他长呼一口气,拂袖离去。
不怕你心狠,也不怕你心胸狭隘,甚至不怕你不聪明,最怕的却是用人不当,还固执己见,不肯听劝。
也罢,既不肯听,他不说也罢!
是夜。
连日来,盈珠都睡不安稳,窗外轻轻被敲了几个,她就惊醒过来了。
“阿珠?”
是赵离忧。盈珠立即披衣开门,把一身黑色劲装彻夜而来的赵离忧迎了进来。
“怎么了?”
盈珠见赵离忧这么晚来还是第一回 ,心里一突突,便见赵离忧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就在明日。”
赵离忧打开随身带出的地图,这是他们特地描的,用轻薄纸张叠起很小。
“清居山、神永坡、石堡,榆谷军负责西北方向。”
赵离忧手一点:“高邵打算明日动手。”
他语气十分肯定。
从未出征至今,他都一直盯着高邵,离开榆谷后,更增派的眼线,包括同行的其余四名大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