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块虽然治安不错,但到底是军区外,若赵离忧不值夜,便来接她,若是值夜班,她就让店里厨娘刘婶陪她走一段,到入了军区大门。
钱正平是个很机灵上进的掌柜,知道酒楼很红火,也很是积极。
盈珠往外望了望,街上还有些个行人,她就是说:“不用了,我等会先把门在里头拴上就是。”
赵离忧大概被什么耽搁了,迟一点也没事。
他不会不来,就算偶尔临时遇到什么状况得留营,他也会打发人回陶家,让婆子过来。
盈珠一点不担心,先让钱正平回去,不用担心。
等人出去,她就把门拴了,等赵离忧来了再开。
赵离忧今日确实不需宿营值夜,他前几天才值过夜班,还轮不到他。
不过,军中发生了一件不算太小的事,由城卫捕获的北戎细作引起的。
查审到最后牵扯到军营里藏匿的大大小小十几个暗线。
这两日都在忙这个,有些焦头烂额,所以赵离忧下值略晚了些。
一出军营大门,他立即扬鞭打马。
疾奔而出,陶临陶波等人连忙跟上,之前在巷口招呼他们认亲时的少年万河慢了半拍,嚷嚷道:“你们怎么走的这般快!等等我啊!!”
他赶紧抽了两鞭,这几个少年都是赵离忧的迷弟。
即使赵离忧冷清不合群,也丝毫不能阻挡他们的澎湃热情。
他们和陶临陶波是自小混在一处的发小,陶临陶波的表兄弟,就是他们的表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