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陶治那个装模作样的讨厌家伙例外,一群年轻的戎装小伙咋咋呼呼的骑马穿过营地直入军院。
万河抱怨:“赵兄弟每天下值都这么急,每天我都紧赶慢赶才赶上。”
他十分羡慕陶临陶波,也是破山营的,他们和赵离忧,不似他们总有些距离。
陶临哈哈大笑,得意斜了万河一眼,又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离忧这不赶着去接我阿珠么?”
他挑挑眉,一群少年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挤眉弄眼,一阵心知肚明的哄笑。
每天急急去接,风雨不改,大家都觉得赵离忧真是个痴情少年。
其实盈珠姿容性情皆是上等的,心动的人不是没有的,但人家可是有婚约的,因此都打消了念头。
万河起哄:“我离忧和阿珠最般配了!”
郎才女貌,大家也觉得很配的,一个个都羡慕得紧。
唯一不明白的,只有赵离忧,他皱了皱眉,这说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不过天色渐晚,他心里急,也不理会,见街口已到,当即一扬鞭,加快冲出。
盈珠拴上了门栓,便点上一盏油灯拿出之前赵离忧寻来的袖箭细细把玩。
没多会,便听见门外马蹄声响,快速由远至近,赫然在店面门前刹住,马长声嘶鸣,来人利索翻身下马。
两声敲门,一声沉沉的呼唤“阿珠?”
是赵离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