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萍到他跟也没行礼,就双手叠放于身前这么直挺挺地站着,看向梁景和,问道:“王爷叫民妇过来所为何事?”

梁景和道:“请云萍姑姑将您先前的说辞再给王妃陈述一遍。”

云萍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,衣衫凌乱、浑身狼狈的沈青溪,心中只觉得痛快。便道:“当年王妃娘娘确实是推了沈姑娘……”

她一直以来都不愿意承认沈青溪的王妃身份,在她心目中,只有江暮雨一个王妃。

“只不过当时沈姑娘要跌倒的时候王妃及时出手拉住了她,民妇看得清清楚楚,是她自己挣脱了王妃娘娘的手才导致她摔进了池子里。”

“不!你胡说!”沈青溪吼叫着打断她。

“我有没有说谎,你心里应当清楚得很!为了给娘娘平冤,民妇几番查探,甚至不惜下至江南到沈家老宅,才得知你的身子本就是胎像不稳的体质,便是没有王妃娘娘那一推,你的头胎也很难保住!”

沈青溪连连摇头否认,可是此刻的梁景和哪里还会信她一个字。

他沉声道:“拿着和离书立即收拾东西离开王府,否则,本王不介意将它改为休书。”

她感觉到他的决绝,一时难以接受,可是理智在告诉她,再苦苦哀求都没有用,此刻离开至少还能得到一个体面收场。

沈青溪冷静下来,抬起衣袖抹了抹脸上的泪渍,捡起地上的和离书,微微仰着头,朝他行了一礼,便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转身而去。

梁景和盯着她的渐渐淡出视线的背影,只觉得心里仿佛空了一块。